标准而流畅,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长剑上。
庭院内,苏牧看着萧安然练剑的身影,萧安然专注于练剑,两人互不打扰,岁月静好,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日常。
萧安然之所以执意留在藏书阁,不愿离开,说白了,就是希望能从苏牧这里学到一些真本事,学到一些他的修炼心得和武学技巧。她很聪明,也很有野心,知道苏牧的实力强悍,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自己的修行之路,必定能少走许多弯路,早日突破境界,拥有自保之力,甚至能在皇室之中,拥有更高的话语权。
无利不起早,这句话用在萧安然身上,再合适不过。她心中清楚,苏牧虽然看似淡然,实则心思缜密,想要得到他的指点,绝非易事,唯有持之以恒,真心相待,或许才能打动他,让他心甘情愿地指点自己。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些被苏牧收为义子的小太监,在苏牧眼中,不过是用来积累势力、获取系统奖励的工具;而她自己,看似被苏牧善待,实则也只是苏牧用来维系与皇室关系、稳固自身地位的另一枚工具而已。苏牧心中清楚,萧安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若是没有她在皇室中周旋,自己在宫中的日子,恐怕也不会这么顺遂,因此,他才一直没有把她送走,反而偶尔会给她一些点拨,稳住她的心。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突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哐当”一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紧接着,便是郑河慌乱的道歉声。
苏牧和萧安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视一眼,随后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进厨房,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瓷器碎片,郑河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看到苏牧和萧安然走进来,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义、义父,郡、郡主,对、对不起,小的、小的不小心,把陶碗摔碎了,小的不是故意的……”
萧安然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安慰道:“郑河,别害怕,不就是一个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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