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哪里啊，她突然和苏太太说要找墨爷一起吃饭，苏太太什么都依着她，就让她订餐厅了。」
「程小姐订的餐厅？」
「是啊。」
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江宁早上订了餐厅，程芙就拉着墨闻和苏太太来这里吃饭。
她怕自己多想，又怕出什么事情，还是偷偷摸摸给墨闻发了消息。
「你怎么突然和程小姐来这里吃饭？」
墨闻没有回消息。
江宁开始心绪不宁。
好在吃饭时并没有发生意外。
临近结束，大家轮流去洗手间，除了上厕所，还为了补妆。
这大概是职场女性都会做的事情。
江宁也不例外。
她和高幸一起去的洗手间。
路上，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被盯梢的错觉，她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高幸问道：“怎么了？”
江宁低语：“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是不是新店人比较多的缘故？现在外面还在排队呢，可能是看你要走了。”高幸解释。
“嗯。”
江宁没多想，上完厕所洗手补妆。
正要擦口红，身后多了一个人，程芙。
“江宁，好巧。”
今天，她化了妆，明显比之前看上去起色要好。
江宁抿了一下口红：“你好程小姐。”
程芙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江宁，你是不是在骗我？”
“什么？”江宁愣住。
“你和阿闻到底是什么关系？”程芙抬眸盯着镜子里的江宁。
“我……”
江宁很想解释，但想到程芙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是选择了撒谎。
“我和墨爷就是上下属关系。”
“那就好，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我和阿闻之间有种无法分割的一层关系，不管是谁都不能干预。”
程芙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擦干净手转身离开。
就在江宁愣神时，她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江宁立即转身，就看到程芙摔倒在地上。
下一秒，苏太太从洗手间外冲了进来。
“小芙，你怎么了？”
“苏姨，我脚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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