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申请书。”
顾一闻翻着杂乱的文件袋，“发我一份，谢谢。”华图灵哈哈大笑，“咋回事啊老顾？你怎么思想这么抛锚？”
“昨天晚上失眠了。”顾一闻把资料全抽出来，在地上按时间顺序排好，“我三点才睡着。”
华图灵把一摞文件夹放地上，“想陆老师去了吧？”
顾一闻看她一眼，“嗯。”
早上九点半，吴霏开车冲到了陆萌川家楼下，拨通电话，“萌川，我在你家楼下！”
“哦。”陆萌川正吃着早饭。
吴霏着急，“哦你个大头鬼，我表哥给我打电话，让我中午过去他们研究所，替他请四个小崽子吃饭。”
陆萌川皱眉，“那你来我家楼下干嘛？”
“你家那位是其中一个小崽子。”
“噗……”陆萌川赶紧用纸擦了擦嘴，“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吴霏：“赶紧下来！”
陆萌川继续喝豆浆，“我干嘛下来？”
吴霏一个白眼翻上天，“你真不去？你不去我可走了。”陆萌川把最后一口喝完，“来了来了。”吴霏掐了电话，“切，死傲娇。”
陆萌川坐进副驾驶，摘了墨镜。“你表哥为什么要你替他请他们吃饭？”
吴霏发动车子，“听说他们四个大早上被临时通知去所里整理资料，吴平在门口碰见他们四个，简直是怨声载道。他要开会，让我请他们吃顿饭，不然一个个的要退学了。”
“哈哈哈。”陆萌川看了眼手机，没什么重要消息。吴霏的嘴闲不下来，“你不是不去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了？”陆萌川看了眼顾一闻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还是她们球队篮球赛拿了总冠军的合照。
吴霏撇嘴，“你嘴硬吧，谁又是主动加微信又是整天抓人家手的。”
陆萌川挑眉，吴霏看她一眼，“怎么？我哪句话不是事实？”
“抓的是手腕。”
吴霏：“……”
二十分钟后，两人抵达研究所大门。
此时顾一闻和华图灵正蹲在地上崩溃地辨认着一些文件上已经很模糊的字迹，试图给它们分类。
“干完今天这票，我要金盆洗手了……”华图灵用湿巾擦擦脸，“哦不，洗眼。”
顾一闻站起身，双手扶腰，“退学这事儿势在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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