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睡前喝酒不是为了怡情，只是长期焦虑失眠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她只是没想到，这种不安的情绪会被一个和自己还并没有太深接触的人感受到。
顾一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还摸了摸她的头。
“噗。”陆萌川突然笑出声，“你哄小孩儿呢？”顾一闻不好意思地停手，“对不起陆老师……”
陆萌川看了她一阵，扯住她的衣领把她的头拉下来，亲了一下，然后很快放开。
“我是不是很坏。”陆萌川笑起来，眼里还有泪花。顾一闻抹掉她眼角的泪，“没有，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是吗？”陆萌川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抚摸她的指尖，“我还以为，你怎么样都得推开我，问我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顾一闻沉默地盯着她，陆萌川没有逃避，回视着她，唇角微微翘着。
两人沉默良久，还是顾一闻先败下阵来，“这……也不是很重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这还不重要？”陆萌川诧异地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要是有人这么对你，还不跟你说清楚你们是什么关系，你就该立马掉头就走知道吗？”
顾一闻抬起头，“我知道。但是这不重要，你坏也可以，好也可以，只要是对着我……就好。”
陆萌川伸手把灯按灭了。
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实在灼人，陆萌川觉得自己快被烫出一个窟窿。
安静没有带来尴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时，空气变得热烈起来。
陆萌川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不必担心被那份不知时限的真心轻易打动，毕竟漂亮话她在这个圈子里听过太多。
顾一闻轻轻地用手碰了碰她的手，然后就这样挨着，没再动作。陆萌川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想。”顾一闻手掌向上抓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眼睛。
得到了一个很坚定的答案，陆萌川反而犹疑起来。顾一闻将视线移开，“陆老师，我不着急。”
陆萌川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踌躇什么，焦虑的感觉一点点将她笼罩，嗓子眼像卡了一根鱼刺。
患得患失不是什么好事，不想拥有才是最佳选择。顾一闻突然往前伸手，把陆萌川的杯子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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