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常发刚才的反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伪装，刀锋般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行，得重新制定计划。“林曼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情报。
她快速浏览着关于常发的信息：“原为晋西北悍匪'狼毒花'，刀法精湛，性格暴烈，不近女色......“
她的手指在这行字上重重划过，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不近女色？那正好......“
林曼从行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无色液体。“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种特制的迷药，只要一滴就能放倒一头牛......“
林曼将小瓷瓶放回行李深处，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坐到木桌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分析赵为国这个人。
“奇怪...“她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根据情报，赵为国只是个普通红军干部，可实际接触下来...“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刚刚第一次见到赵为国的场景——那个身材挺拔的年轻团长，在指挥部里专注批阅文件的样子。他的眉宇间没有国府军官常见的骄横，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在短短几天内就解放了四个县...“林曼咬着笔杆，不知不觉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根据地每个地方的老百姓都对他赞不绝口...“
脑海中不断浮现赵为国的身影。
“不对！“林曼猛地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是来执行任务的，怎么能...“
但越是回忆，赵为国的形象就越发清晰，他查看文件时专注的侧脸，他说话时那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该死！“林曼把脸埋进双手，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她想起自己加入军统时的誓言，想起上级交代任务时的殷切期望，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停质问：为什么要害这样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人？
“不行，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我来才这里几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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