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紧搂住母亲的脖子。
“那就对了，我们只要像演习时那样做就好。“杨秀兰边说边冲出屋子，加入了街上匆匆撤离的人群。
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但并非毫无秩序。
民兵们站在各个路口指引方向，妇女们抱着孩子，老人们互相搀扶，所有人都朝着镇子西边的山脚跑去——那里有130团带着百姓挖的防空洞。
“秀兰！这边！“邻居李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边等她。
杨秀兰赶紧过去搀住老人：“李奶奶，您怎么还在这儿？您儿子呢？“
“大春去组织其他人了，让我先走。“李奶奶气喘吁吁地说，“我这把老骨头，跑不动了...“
“我扶您。“杨秀兰一手抱着小梅，一手搀着李奶奶，艰难地随着人流前进。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快进洞！第一批敌机已经到了！“民兵高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杨秀兰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快速接近。
“快走！“当即带着小梅、李奶奶进入防空洞内。
防空洞里已经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杨秀兰抱着小梅，搀着李奶奶，艰难地找到一个角落坐下。
洞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看到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
“大家不要慌！“一个八路军战士站在洞中央高声说道，“按照我们演习时的做，保持安静，节省氧气。”
“我们的防空部队已经做好准备，一定会保护好大家！“
小梅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小手攥着那颗还没舍得吃的水果糖：“娘，八路军叔叔真的打赢鬼子飞机吗？听说鬼子飞机可厉害了！“
杨秀兰点点头，把女儿搂得更紧：“赵首长厉害着呢，肯定能赢！“
就在这时，第一声爆炸震撼了大地。
防空洞里的油灯剧烈摇晃，墙上的土簌簌落下。
小梅吓得尖叫一声，把头埋进母亲怀里。
“开始了...“有人低声说。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如同雷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每一次爆炸都让地面颤抖，洞顶的尘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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