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眉心,疼痛稍缓,盯着地上那本经看了看。
忽然又笑了,那笑容有点疯,眼尾不自主地往上扯着:
“玩我是吧?!不收我?看不起我?用这破书来恶心我?”
“好啊!玩啊!反正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