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光落下。
惨叫撕开江风。
血热腾腾地涌出来。
有人端来盘盏。
心肝尚带热气,摆到祭案之前。
女人看了一眼,身子晃了晃,跪在祭案前,额头重重磕下去。
“夫君。”
“害你的人,今日伏法了。”
“你若有灵,便看一眼。”
江水忽然翻起。
纸钱旋入空中。
那具湿透的尸身,在水边动了一下。
围观众人惊叫退后。
女人怔怔看着。
年轻和尚也怔怔看着。
尸身伸了伸手。
又慢慢坐起。
江水顺着他的发往下滴。
他睁开眼,看着岸边众人,声音沙哑。
“你们为何在此?”
女人扑过去,哭声终于压不住。
“夫君!”
“儿啊,快看你爹复活了!”
三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关保儿道:“你还要走吗?大仇得报,父母双全,不好吗?”
一秤金拉着他的衣服,指了指那个女人。
三藏从他们中间穿过。
身形又小了一些。
---------------
雾气一卷。
江边变成衙门。
高墙深院。
灯影昏暗。
三藏站在门口
女人拿着血书与汗衫,抱着三藏痛哭流涕。
然后猛然惊醒,推着三藏往外走。
“快走。”
“你快走。”
“他若回来,必害你性命。”
女人抓住他的手,把血书与汗衫塞回他怀里。
“去寻你外公。”
“去寻你祖母。”
“去替你父亲报仇。”
“不要回头。”
三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关保儿皱眉道:“十八年不知父母,今日才见母亲,怎舍得走?”
一秤金垂泪道:“怎忍她继续受辱?”
三藏转身离开了。
----------------------
衙门变成了禅房。
他好似又年轻了些。
老和尚从梁上取下一只木匣。
木匣打开。
血书。
汗衫。
一件一件放到三藏面前
“父母之仇,不能报复,何以为人?”
“你要去寻母,可带这血书与汗衫前去,只做化缘,径往江州私衙,才得你母亲相见。”
三藏坐在那里看着老和尚。
关保儿高声骂道:“父母之仇,不能报复,何以为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