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真的对孩子好吗？”
“师父说，好。”
玉箫低下头。
“琵琶这才把水喝了。”
“喝完以后，她很开心。她坐在那里摸着肚子，还问师父给女儿想好名字了吗？”
女王低声问道：“你师父怎么答？”
“没答。”
“师父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
“可琵琶根本不在意，她在哪想着未来的日子，想着以后要让女儿跟师父学琴，又说自己可以教她弹琵琶。”
玉箫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她还说我这个当师伯的也得教。只是又嫌我，说她女儿未必喜欢箫。”
“那天晚上，是我这些年见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她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
“一会儿看看师父。”
“一会儿又自己笑。”
“就跟当年师父答应跟她成亲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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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纯阳之水确实有效。”
玉箫继续道：“阴邪之气开始一点一点被化掉，可过程很难受。”
“没过多久，琵琶便开始腹痛，后来越来越严重，上吐下泻，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
阿虎皱起眉，“她没发现不对？”
“没有。”
玉箫摇头，“她以为自己要生了。”
玉箫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涩。
“她疼得满头都是汗，手一直抓着师父，问他是不是孩子要出来了。”
“师父那时候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骗。”
“所以师父只能点头，告诉她快了，再忍一忍。”
“后来她一边哭，一边问师父，你开心吗？”
玉箫说到这里，停了很久。
“师父看着她，点了头。”
“他说，开心。”
玉箫缓了一会儿，继续道：“琵琶听完以后就笑了。”
“她说我就知道！你其实也是想要孩子的。”
“你以前只是嘴硬，我为你生一个孩子，我们请哥哥嫂子都过来。”
“等女儿出生以后，我们就真的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然后她就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