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琴相与弦轴处重新凝聚。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排斥。
仿佛它们本来就应该如此。
房中所有光芒随之一收。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床上已经没有琵琶。
琴前也没有如意。
大红霞帔铺在床榻中央。
上面静静躺着一柄从未出现过的琵琶。
琴身温润如玉。
琴首弯转如意。
琴相与弦轴则尽为莹白牛角所化。
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鸡鸣。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