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南海、交趾施压,派使者劝降士燮。士燮盘踞交州多年,但兵力不足,又惧怕刘度。若我江东许以高位厚禄,他必然归附。交州既得,我江东疆域倍增,可徐图荆州。"
孙权点点头:"子布所言,确有道理。"
"主公。"鲁肃站起来,脸色有些凝重,"子敬以为,不管是取荆州还是取交州,都有一个因素,必须考虑。"
"什么因素?"
"零陵。"鲁肃说,"这个郡,现在是荆南的重镇。"
"零陵?"孙权皱眉,"那个边缘小郡?有什么好重视的?"
"主公有所不知。"鲁肃从怀里掏出一支铅笔,"这是江东商贩,近期从零陵买到的东西。"
他把铅笔递给孙权。
孙权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这是……笔?"
"对,但不是毛笔。"鲁肃说,"这种笔,不需要研墨,不需要蘸水,拿起来就能写,而且能连续写很久。"
"还有这种东西?"孙权拿起铅笔,在纸上试着划了划,果然留下了清晰的黑色印记。
"不止这个。"鲁肃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是零陵在用的一种记数方法,我们江东的商人怎么都看不懂,但听说零陵的官吏和军队,都在用这种方法记账、算数,速度比我们快数倍。"
孙权看着那些符号,眉头紧锁:"这是什么字?"
"不是字,是数。"鲁肃说,"零陵太守刘度发明的。"
"刘度……"孙权把铅笔和纸放在桌上,"此人,有何来历?"
"原本只是个边缘郡守,碌碌无为。"鲁肃说,"但两年前突然变了,在零陵大刀阔斧改革,查盐案,整士族,招五溪人,收流民。短短两年,零陵从一个穷郡,变成了荆南最富庶、最强大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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