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指尖戳着自己的唇角,那上面有个浅色的印疤,是周时凛刚醒那会被他给亲出来的。
洛月盯着那抹吻痕,眼睛瞬间赤红。
她气得唇瓣狠狠颤抖了下,想再说点什么话挽尊,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胸腔里只剩妒火在熊熊燃烧,将她仅有的理智都快烧得融化了。
陈铭风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洛月被温迎三两句话气成这样,眸光唰地冷了下来。
男人大步走过来,语气仿佛淬着冰一样:“别以为靠着那点小伎俩蒙蔽了时凛,就可以在营区随便乱来了,这儿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温迎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这人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