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我对你从来都是欣赏的。发自内心的说,我是更维护你的,对于洛月犯的罪,我也没想视而不见。”
“况且我看过审讯记录,洛月的所作所为,的确也不配再当营区的军医,要是关押期满再让她回归咱们军区,难保她还会不会再伤害其余无辜的战士。”
说着,宋建军深思熟虑一阵,“依我看,不如就让她父母将医院中所有的药品及设备无偿捐助给军区充当军需。”
“至于洛月本人,就调遣到祖国最贫苦的祁连边疆去做医疗服务,让她在那赎罪,不满五年不得回归任何军区,包括上京那边。怎么样?”
祁连疆域靠近祖国北部边境线,因为常年飞雪,温迎也保持在零下,所以那边每年都有三至五个月的时间是与世隔绝的。
那边都是冻土,种不出蔬菜瓜果,戍守在那块疆域的战士们,仅仅只能依靠化雪期间开进去的物资车,才能保证生活。
这样艰难的条件,人能保证活下来都不错了,更别提享受什么正常的医疗服务。
洛月要是真的能去那边,安心把她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发挥出来,为那些在这种艰苦条件下,还坚持守卫祖国的战士们做好医疗服务,也不失为一桩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