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部门切割研究的话,不就白重生了吗?”
难得听见温迎也有害怕的一天,蒋飞虽然惊异,但温迎所害怕的也正是他一直以来担忧的。
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小心翼翼这么久才找到她了。
蒋飞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的说:“说起来还有些好笑,前世多少博导求着当你手底下的医学研究员,你都不给机会。”
“一转眼,你却成了要按部就班考完大学拿到毕业证,才能正式上岗做医生的人,重走来时路的感觉如何?”
蒋飞问得认真,浅色的眼瞳注视温迎时,眸底仿佛有异样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