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低处的水,也能往高处流,也就是说,咱们村里的大运河,还有山上的那些山泉,将来在天干的时候,都能够轻轻松松将水运出来浇灌咱们的庄稼地!”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欢呼声,大家伙儿全都感激地看向苏麦禾。
虽然苏麦禾已经说过了,这个法子并不是她最先想出来的,而是她从书本上看到的。
但是那么多人读书,也没见谁看到这个法子告诉他们。
远的不说,就说他们村江家,江家老三江水生还是秀才老爷呢,读得书够多吧?不也没见他把这个法子告诉他们?
“狗屁的秀才老爷,一点儿用都没有!”
“兴许啊,江家的秀才老爷也知道这个法子,但是人家的心思都用在考取功名,巴结城里头的高官去了,哪想得起咱这些土里刨食的乡亲们啊!”
大家对这个说法比较认可,纷纷大骂江水生不是东西。
毕竟在他们看来,连苏麦禾这个没正儿八经上过学堂的乡下村妇都读过的书,江水生这个整天泡在书本中的秀才老爷又怎么可能没读过呢?
不过是有心与否的问题罢了。
苏麦禾:“……”
这个走向属实让她有些意外了。
不过听大家这么骂江水生,她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江水生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他人在牢中坐,骂名还能从天上来。
此时的江水生正在接受新一轮的问责。
事情的起因是他实在受不了牢房里的屎尿味,想恳请狱卒们帮忙倒一下恭桶。
狱卒回答五天一倒,现在还没到时间。
江水生便跟对方理论。
然后那狱卒便不堪收辱,水灵灵地气昏了过去。
再然后江水生的身上,便又水灵灵地多了条辱骂公职人员的罪名。
天可怜见,他只是就事论事跟人讲道理,半句过分的话都没敢说,哪曾想就把人给气晕过去了!
江水生表示,这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冤屈的人了!
继上一次因为撞翻了人家一篮子鸡蛋而挨了顿板子之后,江水生今天又挨了第二顿板子。
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又身处牢房这种吃不饱穿不暖,连喝口热乎水都几乎是奢望的鬼地方。
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哪怕是身板壮实的铁打汉子也熬不住,何况江水生这个文弱书生?
第二顿板子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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