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说完,往边上挪开两步,将躲在他身后的江水娇暴露出来。
江水娇的惨叫声停止了一瞬。
下一瞬,是更加凄厉的惨叫。
隔着大半个村子,苏麦禾听不到江家这边的热闹,但是不妨碍有人将热闹带过来讲给她听。
“哎哟喂,你是没瞧见哟,水娇被她爹打的呀,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花大婶连比带划地形容江水娇挨打时的惨状。
苏麦禾听得心中直犯嘀咕,根据原主留给她的记忆,江水娇是江老爹和江老婆子的老来女,老两口不知道多宝贝这个小闺女,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江水娇说。
也不知道江水娇又做了什么,竟把江老爹拱出这么大的火气来?
花大婶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因为他们听到动静赶过去时,看见的就是江水娇挨揍的画面,并没有看到前奏。
打探不出原因,苏麦禾便将这茬丢到脑后,不再纠结。
她拉住花大婶的手,说道:“婶子,我昨天听你说,你想搬去城里住……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花大婶一听,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儿子给我找了个人,让我嫁了。”
说完,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人,此时竟然扭捏起来,脸上露出小女儿家才有的羞赧神色。
苏麦禾听得大感惊奇。
要知道,花大婶跟她一样,都是寡妇。
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寡妇不是不可以再嫁。
但是儿子给老娘找男人……就是在她那一世,这样的事例,也很少见吧?
好在花大婶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便大大方方地跟苏麦禾讲明原因。
原来,她在酒楼做工的儿子,心疼她守寡多年,帮她寻摸了一个男人。
“对方是给酒楼送菜的菜贩子,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前头的那位没了,也没给他留下个孩子,他一个鳏夫孤苦无依,就想再找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人。”
“我儿子觉得他人还可以,就撮合我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我觉得吧,他这人,虽然穷了点儿,但好歹不是那种前头死了媳妇,后脚立马又娶一个回家去的薄情汉。”
“最主要的一点,有一次我去城里,给儿子送新做的棉衣,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向他乞讨,他没有把老乞丐踢开,而是去旁边的馒头铺,给老乞丐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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