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吧。”
说完,由冬雪扶着离开,待回房后,楚玉儿便一把推开冬雪,在屋里面又摔又砸。
冬雪见状,连忙说道:“小姐,昨日冲撞您的那位男子,奴婢已经把他抓来了,您看,这人要怎么处理?”
砸东西是不能真正出气的。
能让小姐消气的只有活物,也只能是活物。
果然,楚玉儿一听,眼睛登时亮了,她放下高高举起的青瓷花瓶,冬雪立马上前去,熟练地帮她将歪了的发髻扶正,再将衣裙牵整齐。
甚至还拿出口脂,给补了一下妆。
等冬雪做完这一切,楚鱼儿已不复先前的癫狂,她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娴熟,与方才面色狰狞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冬雪一点儿都不敢放松警惕,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
她扶着楚玉儿去了后面的一间厢房。
推开紧闭的厢房门,一股血腥混合着屎尿的味道扑面袭来。
先前还嫌弃谢安身上酸臭味的楚玉儿,这会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尤其是看见屋里那个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惊恐地望着她的男人后,她就仿佛闻到血腥味的野兽,连瞳孔里面闪烁的光都是森绿色的。
屋里那个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的男人,瞧见她,就仿佛真瞧见了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直接吓尿了。
他没认出楚玉儿,或者是说他压根不认识楚玉儿。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他也没想到,他现在会被关在这里,就是因为那天他和友人外出,路上遇见一辆马车,友人感慨那马车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香,里面坐着的一定是位貌若天仙的小姐或是贵夫人。
他没坐过马车,他也不喜欢坐马车的人,撇嘴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里面坐着的是位满脸疤的丑八怪呢。”
倘若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祸患,他宁可生来便是哑巴。
厢房里的视线因为房门的关上而重新变得昏暗。
房间内的血腥味通过门缝飘出来,冬雪脊背贴着房门笔直站立,在听见里面飘出的闷哼声后,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开始思索怎么善后的事情。
另一边,谢安洗了个热水澡后,便果真如楚玉儿说的那般,回房休息去了,依旧不见愤怒。
他有什么好愤怒的。
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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