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政绩。
可若是他能把码头修建的差事办得漂亮些,那他的政绩,岂不是更大?
因为前来修建码头的人员过于特殊,县令大人并没有想过要靠这个做政绩,他只盼着不出事不死人,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
但是现在,因为司少亭这番话,县令大人的心开始浮动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一味地龟缩自保了。
好歹他也是本地的父母官不是?
就在这时,沈寒熙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
正眯眸沉思的县令大人瞧见了吓一跳,连忙从主宾座上起身迎上去。
“哎哟沈将军啊,使不得啊,这种活计,怎好让您来做……给我给我,快给我!”
县令大人说着,连忙就要去接沈寒熙手里的托盘。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
这也是自从码头开建后,他便一味龟缩自保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那位京城来的周员外特意提醒他“虎落平阳还是虎”后,他就更加不乐意擦手修建码头这摊子事了。
因为码头上像沈寒熙这样身份的老爷们太多了,几乎曾经个个都比他官高权重,不好驾驭。
反正修建码头的主事人是京城里来的那位谢大人,这种容易让人头疼的事,还是交给那位谢大人吧。
沈寒熙倒也没跟县令大人多拉扯,由着县令大人将托盘接过去,然后他亲自给县令大人盛了碗汤。
“这道菜名叫猪肚鸡,以三年龄母鸡和猪肚为主食材,再搭配胡椒和滋补药材一同熬制,具有温补脾胃,改善气血等功效,大人,您尝尝。”沈寒熙介绍道。
做法和功效都是他特意从苏麦禾那里特意打听来的,现在他一字不差的背诵出来。
他将盛好的一碗汤放在县令大人面前,县令大人再次慌的起身说使不得使不得之类的话,说什么也不敢使唤沈寒熙给他盛汤。
面前这位可是正一品的大将军。
哪怕现在获了罪,可是封号和官阶都还在身上。
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县令,哪敢使唤这号人物侍候自己汤饭啊。
“大人言重了,这里没有什么大将军,只有一个等待机会戴罪立功的罪人罢了。”
沈寒熙强调自己的身份,并且扶着老县令坐下。
只是在他扶老县令坐下的时候,一个纸筒从他袖袋里面滑出来,险些掉进县令大人面前的汤碗中去。
司少亭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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