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
众人:“……”
敢怒不敢言。
就在开启检查模式之前,上头对沈寒熙的正式任命下来了,码头怎么建,听他指挥。
何况沈寒熙本身跟他们又不太一样。
他们这些人,都是犯事后,被摘了官帽,又撸了官身,然后才丢过来受罚的。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就是个白身。
而沈寒熙却依旧还顶着大将军的头衔,只不过手下没兵了。
而现在,他们好像成了他的兵?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众人心中更加郁闷了,并将这份郁闷写在家书上,寄给家人。
在司少亭的金钱大法作用下,沈寒熙看到了几封他们写的家书。
上面详细描述了他如何在码头上作威作福,压榨他们,折磨他们,希望家里人帮他们出气之类的交代。
怎么出气呢?
他在码头上服役,那些京城里的人拿他没办法,自然就只能是拿他的家里人开刀了。
可他会在乎吗?
沈寒熙笑笑,他将信件折好重新塞进信封中,还给信使,还给了信使些辛苦银子,并叮嘱道:“这些家书十分重要,还望加快送到收信人手中才是。”
司少亭看得直挠头,信使前脚带着信件快马加鞭地往京城奔,他后脚便迫不及待地问沈寒熙。
“沈大哥,这些家书送出去,你们家……怕是要有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