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客商谈生意吗?”
孟子悯听出了她话中的潜台词,立马识趣地拱手告辞。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何况是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情。
他还是别掺和了,免得越掺和越说不清楚。
等孟子悯一走,苏麦禾忙跟沈寒熙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没跟孟老板提过,他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不知内情,担心沈寒熙误会,所以才特意澄清。
苏麦禾觉得自己的解释已经够清楚了。
然而沈寒熙还是绷着张脸。
苏麦禾:“……”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哄了啊?
她想了想,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又补充道:“你以前跟我说过,咱们现在的关系严格追究起来,都够判一个欺君之罪了,所以我就没敢将这事跟旁人说。”
到目前为止,她和沈寒熙是假成亲这件事,只有为数不多的家里人知晓。
而孟子悯明显不属于“家里人”范畴。
解释这些,苏麦禾意在强调自己没有要“假戏真做”的意思。
她还记得沈寒熙曾经说她“攀高枝”的话。
殊不知,她不解释还好,她一解释,原本还只是紧绷着面皮的男人,感觉连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更加生气了。
浑身气压更是低沉得吓人。
一双深邃的眼眸在冬日的暖阳下冷冽得像碎冰。
苏麦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