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当诱饵?”
这些朝堂之上的暗流,太诡异了。
她完全看不懂。
沈寒熙再怎么说也是为国土抛头颅洒热血的能臣功将。
在明知道他背负冤屈时,皇帝不说为他主持公道,还把他挂起来当诱饵,这皇帝的心也太凉薄了吧?
沈寒熙不置可否。
慈不掌财,义不经商,仁不当政,善不为官。
他解释道:“圣人看似千万人之上,但是其实圣人背负的束缚,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多。”
“就说楚国公针对我这件事,哪怕有绝对的证据指明兵败是楚国公暗中做的手脚所导致的,也不能由圣人出面问罪楚国公,因为楚国公算是开国功臣,圣人若要问罪,哪怕是铁证如山,也会被怀疑伪造铁证,这会让圣人背负上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恶名。”
所以才会冒出一批力保他的大臣。
这些人都是等着抓楚国公把柄的暗桩。
奈何楚国公龟缩的太严实了。
圣人没办法,只得把他推出来,逼着楚国公冒头。
他手下的兵因为楚国公,死伤数万。
他本人更是因为楚国公的陷害而获罪。
由他出面指证楚国公,合情又合理,谁也联想不到圣人头上去。
这下苏麦禾听明白了,她沉吟道:“那这么说,我们不用费心费力去搜楚国公的罪证,只需要逼着楚国公频繁对我们出手就行了,对吧?”
搜集楚国公罪证的事情自有人做。
等时机到了,这些人会主动将搜集来的罪证交到沈寒熙手上。
苏麦禾用上了“我们”这两个字。
沈寒熙目色深深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先是点头确认了她的说法,然后才问道:“你,不怪我连累到你们了吗?”
毕竟这是有可能会丢掉性命的大麻烦。
寻常人遇到这种倒霉事,不是应该大骂他是扫把星祸害精吗?
就好像当初,他兵败后,他那个好父亲和继母,就是这样指着他鼻子骂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责怪你又有什么?况且,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啊,都是身不由己。”
“再说了,当初和你假成亲这件事,也是我主动提起来的。”
“是我主动和你绑定在一块的,现在你遇上了麻烦,那也只能说是我命中有此一劫,怪不到你头上去。”
苏麦禾如实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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