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来要挟你。”
谢长风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几分,嘟嘟囔囔道:“我……我就是说说,我知道这事的厉害,我不会去找寻她的。”
谢云帆又道:“给她们银两已是最妥当的法子了。芷宁聪慧,定然不会把这些银钱都放在一处。如此就算家中遭了贼或是有人偷窃,也绝不会把所有的钱都卷走。”
“若是真把国公府的田宅商铺分给她们,那才真是害了她们。她们两个女儿家,又带着这么多财产出去,那便是一块大肥肉,谁见了都想咬上两口。”
他不由长叹一声,看着自家弟弟:“你跟芷宁做了一年夫妻,却连她半点慧心都赶不上。我刚才说的这些,芷宁可都想到了。”
谢长风哪里是想不到呢?他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一想到芷宁,便想把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想起那道倩影,他不由又愤懑难平,抬头便狠狠灌了一口酒。随后他拿起带来的杯子,亲自为谢云帆斟了一杯,推过去:“大哥,我知道你肯定也不好受。陪我一起喝点吧。”
谢云帆从前由于身体原因,很少饮酒。只是今日满腹忧思,又有人在面前这样勾着,便也忍不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于是刚和离的兄弟俩,便在月下你一杯我一杯地对饮起来,整整一晚,谁也没有回到卧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