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一下，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黑天鹅得到了再三的保证，还是决定赌一把。
反正也走不了，还不如试试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犹豫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微笑和游刃有余的姿态。
“那么......时烬阁下，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黑天鹅眼底泛起光芒，她看着江久平静的眸子，一些记忆的模因被具象成实质。
“你就这么让她进去了？”
“不然呢？”
“失败了怎么办？”
“那就再来一次。”
“......”
外界的声音在消失，黑天鹅的意识刚刚进入江久的记忆，就看到了远处危险的混沌。
虚无星神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瞳孔一缩，立刻闪身离开这片空间，她要看的绝对不是这种东西，她会被虚无吞噬的！
她是模因，从某种意义上，她可以成为任何东西。
腾空而起的乌鸦急速躲避虚无的影子，她狼狈的离开虚无的领地，还没刚刚喘一口气，又误入了一片赤红色的汪洋。
黑天鹅：“......”
江久确实没有防卫，他甚至是敞开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任黑天鹅来看。
但是......但是......
就算是不防卫，黑天鹅都觉得自己这一遭，不死也得脱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