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迅速退开一步，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衬衫领口。
我轻咳一声，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文件放桌上就行。”
看样子楚幼薇是过来送赌场相关的一些文件的。
楚幼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走过来。
我能看到她捧着文件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不知道你们...”
“没事。”徐晴雪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揶揄，“正好让你师父教教你，怎么给领导按摩。”
楚幼薇的头垂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放下文件，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幼薇，明天开始，你跟着徐姐学习赌场的管理。”
楚幼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
原本楚幼薇以为我让她跟着徐姐，是帮她打下手，给她帮忙。
而不是教楚幼薇一些核心的事物
此刻自然有些惊讶。
“怎么？不愿意？”徐晴雪挑眉，“还是觉得我教不好你？”
“不、不是...”楚幼薇慌乱地摆手，“我只是...”
“只是什么？”徐晴雪走近她，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怕我吃了你？”
楚幼薇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我。我无奈地摇摇头：“去吧，明天早点来。”
“好…好的师傅！”
她又转身朝徐晴雪鞠了一躬，磕磕巴巴道：“谢…谢谢师娘！”
随即她便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脚步声。
楚幼薇那句师娘一出口，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徐晴雪也愣住了，随即掩着嘴笑出声来。
“这小丫头...”我无奈地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徐晴雪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她走到窗边，夜风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酒气：“你这便宜徒弟，倒是挺有意思。”
我走到她身旁，递过一杯温水，“不过天赋不错。”
徐晴雪接过水杯，“你倒是会挑人。”她抿了一口水，“不过...”
“不过什么？”
“她喊我师娘...”徐晴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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