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爆了起来,“裴承则,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裴承则肠子也悔青了,“我哪知道会弄成这样,我要是知道她会受刺激跑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说一个字啊。”
“而且我也没说什么,煜哥,你不觉得你最近确实很反常吗?之前你一直很讨厌沈初,根本都不搭理她,连多看一眼都嫌,现在却总管沈初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沈瑶都回来了,你也跟沈初离婚了,这个时候你还管她干什么?”
裴承则越说越觉得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沈初,要不是沈初,沈瑶怎么可能伤心跑了,又怎么会遇到现在这事。
他越说越觉得沈初晦气,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指责,“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
“你再多说一个字,立马给我滚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