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
这一万多人中唯有凌剑辰让他感到了一丝压迫的感觉。
凌剑辰笑道：“如果你说的沈庭麾下那条狗的话，那就是我杀的！”
“狗？”
王野一愣，随即笑了笑，“你说话方式倒是有趣，不过你也没有说错，他的确就是一条狗。”
“那你呢？你难道不是？”艾磋穹道。
吴超满额头黑线。
想要捂住这家伙的嘴，都来不及啊！
“我？”
王野一愣，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没有愤怒和羞恼，反而是有着一丝自嘲，摇头道，“我连狗都不如！”
我连狗都不如。
这一番话让得众人皆是一愣。
堂堂红花榜八十七的天才，竟然说自己连狗都不如？
王野没有过做解释。
但他这话却说的诚恳，在沈庭面前他的确连狗都不如。
主人开心了，狗还有肉吃。
他呢？
沈庭开心了，喊他的名字都是天大的恩赐，若不开心，踩在他的脑袋上拉屎撒尿，他又敢说什么？哪怕他的实力其实比沈庭更强，但若有丝毫违背，不但他要死，连他父母都会遭到无法想象的酷刑。
王野深吸口气，沉声道：“我不想杀人，但不得不杀。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不会让你们有任何痛苦！当然……如果你们能杀了我，你们也可以安然离去！”
凌剑辰挑了挑眉：“必须有一方要死吗？”
“嗯！”
王野点点头，一脸认真，“沈少说了，必须杀光你们，我若办不到回去也是死……哦不，应该是生不如死，与其死在他手里，还不如痛快的死在你们这里！”
这是奴隶的悲哀和无奈。
尤记得小时候……
沈庭出门被绊倒，便让他用牙齿啃那坚固的门槛。
只能用牙齿。
王野满嘴牙都啃碎了，门槛只是少了一小半。
沈庭一怒之下，打断了他父亲一条腿，还有他母亲肚子里的孩子……
王野深吸口气，手中血色战斧一挥，目光凝视着凌剑辰，朗声道：“既是切磋，也决生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