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敦实，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精光。
他看了看腕表，低声道：“李鹰，师父让我们‘打个招呼’，你说怎么打？”
李鹰瘦高个，面容冷峻，十指关节粗大，显然手上功夫不弱。
他盯着不远处那栋楼七层某个亮着灯的窗户，那是袁华公寓的位置。
“师父的意思，是敲山震虎，看看这袁华的成色，也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埋伏。”李鹰声音低沉。
“派几个人，伪装成小混混，去他楼下那家便利店找点茬，闹大点，看看他会不会露面，或者……有没有其他人跳出来。”
“行。”
孙豹点头，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立刻有三个穿着流里流气的青年从阴影里走出，叼着烟，晃着膀子，朝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然而，就在这三个青年刚要推开便利店玻璃门的时候——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青年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他们的后颈上，各自嵌着一枚小小的、坚硬的……杏仁。
孙豹和李鹰脸色同时一变。
对方有准备！
“撤。”
李鹰当机立断，低喝道。
对方既然早有防备，还展示了实力，再留下去就是送菜。
师父只说“打招呼”，没说硬拼。
三十多人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连那三个昏倒的青年也被迅速拖走。
七楼，袁华站在窗帘后，静静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他指尖，几颗未射出的杏仁缓缓转动。
……
深夜十二点半，听雨茶楼。
段天狼听完陈锋和孙豹、李鹰几乎是前后脚发回的汇报，手中的文玩核桃停止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