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逢州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她被一把拉过去,跌坐在了雍逢州腿上。
沈谙惶然抬头,正对上雍逢州黑漆漆的眼睛,男人淡声道:“我允许你晚归一会儿,不是允许你凌晨才回来。”
“有点事耽搁了......”沈谙刚要讲讲自己救人一命的故事,嘴已经被雍逢州捂住了。
男人散漫地说:“别的话我不想听,衣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