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这伤要养、养好久的。”
雍逢州拍了拍她的后背,“所以乖乖睡觉。”
过了半分钟,沈谙声若蚊讷:“你可以松开我吗,硌得我有点难受。”
雍逢州闻言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不能。”
沈谙:“?!”
沈谙脸红得都要爆炸了。
雍逢州对她的话向来是选择性地听,这会儿显然就是决定不听了,沈谙咬了咬唇,耳根烫得都能冒热气儿了,小小声地说:“你别欺负我呀,我现在是伤患呢。”
“你要不是伤患,还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雍逢州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