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中央集权,有些事皇帝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沈谙说:“议会又不是摆着看的,决策不是一个人下,没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外面都说其实是雍逢州想要扶持舅舅当傀儡自己掌权呢。”陆蹊说:“你说他就真没有这个心思?要是他想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沈谙道:“他要是真有这个心思,那就不会去A城了。”
“时移世易啊。”陆蹊挑着眉,“人都是会变的。”
沈谙唔了声,“但是我不想留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留在这里,他当然会跟我回A城啦。”
陆蹊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对他对你的感情很自信啊。”
沈谙轻声道:“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他给我感情一直都很坚定吧。”
“那就好。”陆蹊把沈谙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笑着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
陆蹊道:“既然不用担心自己会死,爹妈的仇也报了,我当然要放自己自由,准备到处走走看看。或许好几年都不会见上一面,但我没死的话,肯定会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