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沈谙道:“对于此事,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陆沅脸上那种怡然消失,他忽然仰起头,“抱歉。”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但我帮不了你。”
他点了点自己的脖颈,“这里拴着一条狗链子呢,名为骨肉亲情。”
沈谙嘴唇动了动,“陆夫人究竟想要什么?”
“还不明白吗?”陆沅偏偏头,“当年她与恋人分离被迫嫁人,因为手中没有权势。”
“就像她拿到了一半的陆家那样,她要掌握这整个国家最大的权柄。你,我,陆蹊,雍逢州......都只是她的棋子罢了。”
沈谙耸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