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的北疆府大旗。
军都关上,一人缓缓走了出来,而宇文勒莫弗见到这人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法用文字来描述。
“竟然是你!”宇文勒莫弗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说道,“契律约呢?”
听到宇文勒莫弗问话,那人脸上无喜亦无悲,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将一物扔了下来,那东西落在宇文勒莫弗马前,翻滚了几下后停了下来,待看清后,宇文勒莫弗在马上晃了几晃,险些摔下马来。那人扔来的,正是他一直惦记的侄子宇文契律约的头颅,那圆睁的双目中,满是怒火,满是不甘,还有无尽的悔意!
“我哪里亏待过你!为什么,为什么?杜如!”最后两个字,宇文勒莫弗最后已经是怒吼出来的。
军都关上的人,正是本应该驻安守渔阳的张举亲信杜如,关墙上的杜如,冲宇文勒莫弗微一抱拳,语气坚定且自豪地高声说道:“大汉北疆府,大都督属下,北方军团校尉杜如,见过宇文将军!”
这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话语,令原本杂乱的军都关下,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宇文勒莫弗仿佛完全傻了,手中残刀指着关墙上的杜如,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聪明的他,脑海中瞬间便想通了所有事情。而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宇文部落,完了!
军都关外,朝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