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与文丑大战了八十余合,仍未落下风。文丑心中惊疑,却也暗自感叹北疆府名不虚传,手上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两枪交错之间,只听得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易水岸边,溅得四下里火星四溅。两军将士都看呆了,忘却了厮杀,一时间整个战场就只剩下二人你来我往的拼斗之声。
两人又斗了十余合,见一时间也难分出胜负,便各自拨马分开,遥遥相视。太史慈横枪立马,文丑同样持枪立马,两人各自呼吸稍定,文丑率先开口:“冀州乃袁冀州所辖,你等未经许可,悍然率兵而入,意欲何为?”
“哈哈哈!”太史慈闻言,一阵大笑:“无稽之谈!十三州皆为我大汉国土,我北疆府征讨逆贼,匡复汉室,何需你小小冀州牧允许,真是不自量力!”
“哼!”文丑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是打着匡复汉室旗号,谋夺他人疆土罢了!公孙瓒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你北疆府不远千里来插手幽州之事吧,说来说去,还不是打着大义的旗帜,谋个人私利罢了。”
“哈哈哈!”太史慈听后放声大笑,“果真你和那公孙瓒是一路货色!公孙瓒妄图加害汉室宗亲,我北疆府为何不能过问?说我北疆府借大义之名谋取私利,我倒要问问你,我北疆府征剿鲜卑、开拓我大汉疆土时,你在干什么?我北疆府平定乌桓、守护我大汉江山时,你又在干什么?黄巾祸乱渤海时,你不来平叛,在干什么?为何冀州牧韩馥协助袁本初讨伐董卓后,不仅丧命,这冀州还成了袁本初的囊中之物?你来给我讲讲,到底是谁打着大义的幌子,却忘恩负义、以怨报德,暗地里还干着谋取私利、见不得人的丑恶勾当?”
文丑被太史慈一通连损带骂,一时间竟然无言反驳。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公孙瓒逞威幽州、大战黄巾时,你怎么不来战他,如今,他被我北疆府打得无处可去时,你们却出来讨伐他了,莫非那袁本初,只会做收渔翁得利之事?怪不得如今的冀州,黄巾过境,还需要他人来应对,原来除了会逞口舌之利,袁本初手下已经再无带把的男人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太史慈,已经被冯磐给带坏了。都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对于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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