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施礼的朱儁,嘴上说道:“朱公怎能如此折煞我啊,我一小辈,哪当得起您这样的大礼。您是大汉柱石,毕生尽忠朝廷,朝野上下谁不敬重您的为人,我久仰您的威名,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大都督此言差矣。”朱儁正色说道,“尊卑有序,纲常礼教不可废也。老夫身居下位,按礼当参拜。”
“今日我来,是以晚辈身份来拜见您老,您老就别和我说这些什么纲常礼教了。”冯磐双手扶着朱儁诚挚地说道,“无论是从哪方面不论,您都是我的长辈。”
见朱儁还要客气,冯磐连忙握住他的手,将人直接按在大帐的主位上,朱儁却执意想冯磐坐在那里,最终在冯磐态度诚挚地的劝说下,方勉强坐在主位上。冯磐等人在下首坐下后,也也不绕弯,直奔主题,将自己此次来意全盘说给了朱儁。
“贤侄让我数月后进就陪皇帝?”听完冯磐说明来意后,朱儁疑惑地看着冯磐问道。
“实不相瞒,这是卢公和小侄及北疆府众人共同协商后的决定。”冯磐如实说道,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恭敬地递给朱儁说道,“这是卢公他老人家给您的亲笔信,请您过目。”
朱儁接过冯磐递过来的信,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看罢后,将书信收好,看向冯磐说道:“原来子干先生去北疆府了,难怪我派去寻找子干先生的人回来说,军都山那里草房依在,却久不见人居住。”说到这里,话语略顿后继续说道,“子干信中所说,有何依据?”
“我们现在也拿不出令您老信服的依据,但这是晚辈师门通知晚辈的。”冯磐有些为难说道,“这涉及到师门之密,晚辈也无法向您老详说。不过,自晚辈离开师门,十余年来,师门曾数次通知晚辈,所说之事,俱皆为真,而这也是晚辈多年一直戍边卫国,不参与内部纷争的主要原因,大汉内部可以乱,但边疆绝不能乱。”
“是啊,内部乱,是我们自家的事;边疆乱,则危及大汉存亡!”朱儁点头感慨道,随即神情忽暗,“我大汉已经国祚飘摇,却不想,还要继续乱下去。唉,想我一生征战,只为保我大汉江山永固,如今我大汉江山却如此飘摇,有朝一日,我有何颜面去见大汉先帝!”
说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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