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很高,相貌虽普通,却隐含极雄气质,一双眼神透着精明与锐利的年近四十的男子开口说道,“此番,我们自东郡一路北上,沿途所见所闻,想必诸位都有所感,多年来,别的不说,只说这并州北部数郡,就说这美稷,历来是朝廷诸臣及中原人士口中的边陲苦寒之地,然而,我们亲眼见到的却是北疆盛景,与残破混乱的中原判若云泥,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短短十年光景,这片屡遭胡患、残破不堪的边地,竟被大都督治理成了大汉最安稳、最富庶的净土。”
“诚如明公所言,如今放眼我大汉,也就大都督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无战乱之苦,无盗匪之患。我们一路行来,沿途阡陌连绵、粮粟满仓,市集商贾云集、百业兴旺,民间无饥寒之苦,军中无疲敝之态。这般治政本事,天下诸侯,无人能及。”一位年近三十,面白如玉、浓眉长目,身着素色儒袍的男子,温润的眼神中,透露着睿智与坚定,轻啜了一口碗中香茶后,缓缓开口说道,“更难得的是,大都督手握雄兵而不割据,坐拥三州之地而不称霸,十年来,一心只为整饬边疆、安抚百姓、中兴汉室。”
说到这里,男子眼神愈加澄澈,语气也愈加笃定,“如今朝野上下,无论是朝堂老臣,还是天下名士,皆公认大都督是唯一能扶大厦之将倾、重振大汉基业之人。虽不乏有宵小之流一直在诋毁、抹黑大都督,但在我大汉诸多心怀兴汉之志者心中,匡扶我汉室者,唯大都督。”
“文若慧眼,洞若观火,一语中的。”一位面色清瘦中带着病容,目光却极为通透的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说道,“中原各州,坐拥沃土良田,却因诸侯私心、吏治崩坏,白白荒废基业。反观北疆三州,本是大汉最差的边荒,却被大都督仅用十年时间硬生生盘活。不止农桑大兴、商旅畅通,连手工业、军械织造,都已远超中原诸州。”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冷静而深远:“最难得的不是富庶,是稳。如今汉室倾颓,大乱将至,唯独北疆治下,无内乱、无寇盗、无胡患。鲜卑、乌桓肆虐北疆百年,历代汉臣皆束手无策,大都督却能扫平边患、降服异族令其归心,收复北方胡地,令诸胡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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