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忠义殒身。将军虽去,然将军生前仁义我等却是深知,设使将军地下有知,见我等败坏军纪、扰害百姓,岂不寒心?他日九泉相逢,我们又有何颜面去见将军!”
说到这里,都伯略作停顿后继续说道:“诸位中,跟随我于禁的,少则也一年有余,多则已是数年,都已深知我于禁的性格与为人。我于禁为人不会变通,治军也素来严厉,但我想请诸位看看其他都伯队伍,哪一队不是死伤十之七八,再看看我们,超七成的袍泽还站在这里。我于禁不是在向诸位自夸,也不是在向诸位邀功,我只是想让诸位知道:这就是军纪严明、训练严苛带来的结果。我想,诸位昔日从军,不过求饱腹活命,谁也不想枉死阵前,都盼凭军功挣出身,得个归乡安稳。
奈何,天不遂人愿,鲍将军新丧,军营乱象从生,更有甚者,四处劫掠,残害百姓。曹府君大军已至,成功击溃青州黄巾贼人,若我军依然还如此下去,那么,曹府君必会第一个就来清剿我们这些乱兵,到时候别说活命挣出身,怕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一块埋骨地。我今天把大家召集在这里,就是把话摊开说清楚:还想继续留在军中,愿意跟着我于禁的,就守好规矩,不抢百姓,不犯军纪,守住本分,练好本事,总有一天能再上战场,给鲍将军报仇,也给我们自己挣个出身、谋条活路;不愿意留下的,我也不拦着,我这里还有少许钱两与粟米,权作你们的盘缠,个自谋生也可。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无论是留在我队里的,还是离开的,都要记得我们的规矩,走到哪里都要守着我们的规矩,谁敢坏了规矩,扰害地方,伤害百姓,若让我于禁知道,无论你是在军中,还是远在他乡,只要我于禁还活着,我于禁的刀,可不认什么昔日袍泽的情分!我于禁话已经至此,何去何从,诸位自便!”
“我等但凭都伯吩咐,决不违逆。”三十几人,在于禁说完,没人犹豫,齐齐开口说道。这些年来,于禁治军与训练是严苛,但每次战役后,看着其他都伯的手下大批死去,而自己这一方,活下来的人数却正是其他都伯手下死去的人数,大家都不傻,这其中固然有于禁每战冲在最前的原因,也有大家每战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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