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啊?”
“北疆府啊,侯爷说随时恭迎将军和我们啊!”
“……”
劫后余生的三十几名并州军士,在开口惊呼的同时,也议论纷纷。
“集合,全速行军!”高顺摒弃心头杂念,带领余下的三十几人,向着吕布率军撤退的方向,追了上去。
朝阳东升,一处隐蔽的山谷间,数百人就地而卧,一个个神情疲惫,数百匹浑身浸透汗水的战马,低头啃食着地上青草,那偶尔颤抖一下的四肢,无不在诉说着有多么疲惫。
吕布歪靠在冰冷山石上,冠带歪斜,满身血污,往日傲气凌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眼底偶过闪过的焦躁暴戾,掺杂着丝丝迷惘与困惑。
只一夜间,自己就从人人景仰的朝廷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的温侯,转瞬间成为了四处逃命的丧家之徒。每每想到此处,吕布的双眼中便满是怒火与不甘。自己征战边疆,诛杀逆贼董卓,本是大汉功臣,怎么一夜间便反转如斯了!
“失去的一切,我都会再拿回来,属于我吕布的,谁也拿不走,拿走了,也要千百倍大奉还!”
“想那袁公路,虽出身四世三公,手下却无一善战之人,均是酒囊饭袋之徒,我虽落败,却诛杀了董卓,也算是为他袁氏报仇了,对我这恩人,素重名声的袁公路,定会扫榻相迎,许我以重利相酬,届时,我必东山再起,一血今日之耻。”
“将军,高校尉率部归来,仅余三十余人,高校尉亦身受重伤。”正在思忖中的吕布,突然被亲兵的禀报打断,再听闻是高顺重伤返营,刚刚平复的思绪再起波澜,心头愈加烦燥。
“将军,属下幸不辱命,前来复命。”
一阵拖沓沉重却依旧规整的步履声缓缓传来,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山野晨露的清寒,随风飘散过来,吕布眉头不由微皱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高顺缓步走来,身姿依旧挺拔如苍松,纵使历经整夜死战断后、浴血突围,依旧未有半分佝偻颓靡。他一身皮甲早已碎裂斑驳,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已被血水与汗水反复浸透、干结,层层血污覆满周身,尤其是肩头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经简单包扎,血水却依然在悄然渗透。山谷中的众人,眼见着那道伤口,望着步履坚定的高顺,心头随着高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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