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从长安带数百骑出武关直奔南阳袁术处,自认诛杀董卓替袁氏满门复仇,理应被厚待收留,结果袁术厌恶吕布反复弑主,直接拒绝接纳。暴怒而无奈的吕布,
只能往北入冀州投靠袁绍。虽被袁绍接纳,却被派去攻打常山黑山军张燕。只不过,历史上的吕布凭赤兔马与亲骑成廉、魏越屡次冲阵,大破张燕主力。如今,今日张燕早已不是历史上的张燕,武力虽依然不如吕布,但早已远超历史上的张燕,再加上这十年来冯磐的培养,此时张燕手下,说不上猛将如云,但出来十个八个群殴吕布还是轻松的,更主要的是,从一开始,冯磐便已经知道这一天的到来,这十年来,针对吕布的对策与战法,张燕等人早已烂熟于心。于是,原本在历史上大放光彩的吕布,在黑山军张燕面前,弄了个灰头土脸,颜面大失。
长安城破,长安城内,没有冯磐的参与,那些历史上死于长安之乱的汉室臣子,无一幸免,不是冯磐救不了,而是这些人对于冯磐中兴汉室大业,非但没有帮助,反而会成为巨大的阻力。也不能说没有变化,只不过这变化,除了当事人,外人却是无从知晓的。
长安皇城,未央宫,十二岁的汉献帝,身形清瘦而单薄,昏暗的烛火下,是一张尚显幼稚却有隐含沧桑的年轻面孔,还有那藏不住疲敝。虽是年幼少年天子,但经历了董卓的跋扈,三年来,早已养成早熟而隐忍的心智。
此时的皇宫,没有了大汉王朝那节律分明的梆声更响,不再有慢悠悠“咚——咚”的报更声穿过宫院,取而代之的是夜风穿过未央宫偌大宫殿时的呜鸣,还有皇宫高墙外,长安城内时常传来街巷厮杀、百姓哭喊,以及宫内西凉甲士粗暴杂乱的巡夜动静,偶尔远处军营力响起的号角声,也会隐约飘入这宫阙。
皇宫内的宫人及太监,饥一顿饱一顿已经是常态,能安稳地活下去,已经成为一种极至的奢望,他们的精神早已彻底溃散,只剩极致的惶恐与死寂,所有人都面色呆滞、眼神空洞,没有神采、没有鲜活,只剩麻木的顺从。
这座曾经锦绣堂皇的大汉皇宫,早已没有活人该有的烟火气。帝王隐忍孤冷,百官苟且麻木,宫人惶惶求生,层层压抑、处处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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