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安敢!”一直昏迷多日的徐荣,自几日前开始偶尔发出几声低哑的嘶吼后,原本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上,渐渐有了丝丝生机。今日吃过早饭,冯磐与张机、火婆婆及董白再次进来时,还没等几人靠近徐荣,昏迷躺在床榻上的徐荣,突然发出一声清晰的怒吼,随即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虎目如若喷火,舞动的双手中好似长刀在手。
“玄平兄(徐大哥)”冯磐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坐在床榻上拼命挣扎的徐荣,董白也是惊叫一声,便想冲上前去,却被火婆婆一把拦住,护在身后。
随着冯磐的不断安抚与呼唤,挣扎中的徐荣渐渐安静下来,愤怒且空洞无神的双目渐渐恢复了清明。
“冯兄弟?兄、兄弟,真的是、是你?”徐荣吃惊地盯着眼前的冯磐,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我,真的是我,玄平兄,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冯磐紧握徐荣双手,激动且兴奋地说道。
“我,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战死在新丰了吗?”徐荣依然充满疑惑地说道。
“徐大哥,是小哥哥派人去新丰把你救了回来,你都昏迷十多天了,我以为、我以为……呜呜”一道身影冲到徐荣身旁,抱着徐荣,边说边哭了起来。
“白、白儿,你是白儿,你没事,你没事,哈哈哈!”徐荣看清那抱着自己哭的是董白后,不由得咧嘴,开心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别提有多开心,多兴奋、多激动!
两日后,美稷,大都督府,十余人正围坐在厅内畅聊。
“侯爷师门果然强大,天下大势,尽在掌握中。”已经能够行走的徐荣,感慨地说道。
“师门也只是从已经发生的各样事情里推测出部分事情或许会发生,我不过是宁可信其有,提前做点准备罢了,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所有事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冯磐一脸凝重地看着徐荣说道,“玄平兄也知道,自我十四岁执掌冯府,可以说是步步惊心,这也令我养成了每走一步都思虑再三的习惯。因为我知道,只要我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而我身后,不仅仅是我一人,还有上千冯府中人,如今更是数百万的北疆府民众,仅此,便容不得我出半分差错,我真的输不起啊。”
座中众人闻言都沉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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