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居住在冯磐为他建造的侯爷府中,只不过,一生不曾娶妻生子的张愧,没有任何亲属与后人,偌大的侯爷府中,除了几个身有残疾的退休老兵及其家人,便再无外人了。别看张愧无亲人,但他的侯爷府却是除了冯磐的大都督府外,最为热闹的府邸了,原因无他,张愧好饮酒,且性格豪爽,又武功高强,北疆府内无论年长还是年轻的将领们,都愿意到他的府中相聚,而最热闹的事情莫过于大家在此相互切磋、相互比试、相互验证,这也进一步推动了年轻一辈的成长与历练。
“这又是军中哪个小子来了,让他进来吧。”张愧听了,已经习惯了,这些年,张愧虽然已经赋闲在家养老了,但北疆军,尤其是当年他所在的汉魂军中,时常有年轻的将领跑到他府中来学艺,而张愧是来者不拒,只要来请教、学习的,他都会细心教授,从不藏私。
片刻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门处传了过来,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张愧和周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脚步声判定,这人应该是个身材高大的人,不然走路不会如此沉重,沉重到那脚步声犹如重槌擂鼓,不但令地面的青砖都有些轻微颤动,就是那脚步的回想声,都震得廊下梁柱似都微微嗡鸣。更令二人不解的是,这沉重的脚步声中,还透透着急迫与焦虑。
“看样子,是个大块头啊。”周洋望向恩师,开口说道,“这人必是一孔武有力的大汉,这力量,恐怕不弱于三师兄和四师兄,甚至可能还要强上一筹啊。”
周洋说完,发现恩师的神情有些古怪,眼神中有疑惑、不解,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期盼与喜悦。
没待周洋再说什么,在那老兵一声“侯……”字方出口的同时,房屋门已经被人拉开,原本因房门被打开而房屋一亮,仅是一瞬间,便又暗了下去,一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的魁梧如山,背缚双戟的壮汉出现在二人面前。
在黝黑的脸庞上,两道斜竖浓眉下是一双环眼,颔下生有浓密虬髯,须发粗硬蓬张,浑身上下,透着丝丝霸道与悍戾,还有急迫与焦虑。
周洋一愣,他愣的不是这壮汉,而是恩师,自这壮汉进来,张愧的眼睛便一直没离开这人身上,甚至已经忽略了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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