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隐瞒,如实回答:“我们让人把他打晕了,送到马车上去,顾守和陈平都在外看着他,不会跑了的。”
这人原本就是府中的花匠,一直住在府中,关个一两日,绝不会有人注意。
宋成业便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牵住了顾玉竹的手。
顾玉竹这才回过神来,她茫然地眨眨眼,整个人都快被恶心坏了,“难怪我之前觉得这个云风说话怪怪的,这南平王妃出的主意也太恶心人了,她现在被禁足都还这么不安分,要是解了禁足,那还得了。”
虽然顾玉竹敢确定,自己不会被云风那种货色勾引。
可这简直就是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他也膈应人啊。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南平王妃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那指不定还会想出第二个,第三个馊主意。
魏闲作为一个外人,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可他瞥见顾嫣因为此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便开口道:“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顾及宋家。”
刷刷刷。
一堆目光都落到了魏闲的身上。
“什么事?”顾嫣迫不及待地问。
她恨不得现在就能把那对母女给处决了。
魏闲正要开口,宋成业却阻止了他,“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先吃完斋饭,去府上说吧。”
魏闲一顿,点了点头。
于是,顾玉竹便招呼着三只小奶包和寂严告别,又与宋文他们三人会合,心事重重地吃了一顿斋饭后,便迅速地离开了寺庙,回到了宋府。
宋成业邀请魏闲去了书房。
顾玉竹和顾嫣也跟了过去。
书房内。
魏闲手捧着茶杯回忆了一番,才慢吞吞地开口:“前年年底,我刚到京城,遇到了些事,便在无意中发现,南平王养了一个外室,那外室乃是舞姬出身,为南平王孕有一儿一女,如今那儿女,只比常溪郡主小上一两岁。”
说到这儿,魏闲微妙地停顿的那么一下,笑了笑,“一个王爷,天潢贵胄,养多少的姬妾不行,非得把人养在外面,因为好奇,后我来便多查了一番。”
顾玉竹忍不住在心头吐槽。
前年魏闲进京赶考,怎么可能会因为无聊去查一个王爷的私事。
指不定是这家伙想握住南平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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