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庄子上出了人命,我便过来看看,了解一下情况,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佃农面对她时,心头总充斥着一种畏手畏脚,不敢随意开口。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刚才打头阵的那青年壮汉开口瓮声瓮气道:“东家,您这次来,是想为我们做主,还是想为张管事做主呢?”
这青年人看着不过二十八九的模样,穿着一身褐色短打,能看到他胳膊上隆起的大块大块的肌肉。
他站在那儿,就跟一堵小山似的,在他的面前,顾玉竹都像个小鸡崽子。
可气势上,顾玉竹却没有半分的弱下去,她冷笑道:“你这话还真是有意思,我情况都还没了解到,你便问我要偏向哪边,这是在逼我站队,还是觉得,我是个软柿子,被你三言两语就恐吓得六神无主,然后叫你牵着鼻子走了?”
她表面虽然发了火,心头却还在很冷静地打量眼前说话的这人。
顾玉竹有种直觉,这人不简单。
他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像是个简简单单的佃农。
“东家,您这话未免就太严重了,这死的人是我叔叔,与我的父亲乃是手足至亲,我也不过是言行激动了些,毕竟我师父是被人害死的。”
“你得叔叔?”顾玉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话,又看向其他人,“这都是,你们一家人,还是说也有其他家的人?”
她看着,倒也不太像一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