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听得咚地一下,后牙槽都酸了。
她目光若有似无的往余三的膝盖上瞅了一眼。
这么重,这膝盖该不会摔碎了吧?
余三平日里在府中本本分分,除了偶尔替主子传话,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顾玉竹以往对他的感官还算不错。
她叹气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是非不分,因为你儿子,就会迁怒于你的人?”
“夫人仁慈善良,老奴是万万不敢这么想的。”余三忙解释道,他踌躇着,“只是,老奴养出这么一个儿子,心底谁在愧疚,如今女儿又因那畜生差点丧命,老奴,老奴愿意,亲自帮夫人,把那孽子抓出来。”
他这么一说,顾玉竹倒是来了点兴趣。
昨日将画像送去了大理寺,今日一早,她也叫人去告诉了温柳宣那人的名字,籍贯等,如今还没动静,想来是没有找到人的。
要知道,大理寺有权掌握京城百姓们的动向,如今还没找到人,只能说明那人藏得还挺深。
但她又突然想起来件事,“我记得你说过,你现在并不知道他的踪迹”
她眼睛微微一眯。
难不成,这老人之前都是在撒谎?他对那人还残留着父子情谊,想要维护自家儿子?
顾玉竹双手交叠在一起,手指轻轻地点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心中多了几分顾虑。
若真是如此,那这余三,也不能留在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