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匆匆赶出来的顾玉竹实在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余财的脸上。
“你可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碰上你这种儿子,余三叔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真晦气。”
余财上下牙齿一磕碰,差点儿把舌头都给咬掉了,他嘴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抬头死死地盯着顾玉竹,“宋夫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你是吏部侍郎的夫人,也没什么资格抓我吧,这来往的路人可都看着呢,难道你是想残害百姓吗?”
顾玉竹并不意外他认得自己。
毕竟这家伙可是专程来陷害过自己的。
她眉梢一挑,抱着手臂得意地说:“谁告诉你是我要抓你了,如今大理寺的画像可是贴满了城里头的大街小巷,我不过是一个热心民众,帮大理寺抓人罢了。”
她这话音刚刚落,就有两个大理寺的官差赶来了。
两人朝着她拱手,“宋夫人,听说您已经把人抓到了,大人特意命我们来将人带回去。”
“这可不就巧了,人就在这呢。”顾玉竹手指着地上被摁着无能狂怒的余财,笑弯了眼。
余财气得快要炸了:“啊!啊!”
但他除了这样叫上两声,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而那两位大理寺的官差还嫌弃他太吵,找旁边的顾守借了一块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了。
很快,余财又被压着离开。
等他一走,余三也有些绷不住了,他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曾几何时,他也对这个儿子寄予过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