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达就亮了。
他冷着脸进了帐篷。
萧盛偷偷摸摸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这世界上,还有能够治得住这家伙的人。
顾玉竹这时已经给元正取了,真让顾书把人的衣服穿上,随后,她一边洗手一边说:“他中的毒并不算很深,只是混着些安神香,加上安神药,让他一直醒不过来的,最主要的还是刚才那王太医给他扎的针,头部扎针直径半寸,多进些许,不仅不会治好病人,反而还适得其反。”
“这么说来,那姓王的必然是狼子野心,早知如此,我刚才就应该叫人把他给抓起来。”萧盛得知的原因,那叫一个后悔。
“他跑不了的。”宋成业冷冷地接了一句。
他又从身上抽出一条帕子,给顾玉竹擦手上的水珠。
萧盛这会儿也顾不得这夫妻二人是不是在秀恩爱了,又连忙追问:“元先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顾书也眼巴巴地看一下顾玉竹。
顾玉竹摇着头:“这我倒是不太确定了,少则几个时辰,多则一天,都是有可能的。”
人的脑袋,本来就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那这样说来,这治水的法子,岂不是拿不出个定论了?”萧盛唉声叹气地揉着眉心。
“这多耽搁几个时辰,那下游的那些村庄便要多淹上几个时辰,更甚者,若是漫到了京城去……”那画面他甚至都已经不敢想象了。
顾玉竹也着急,但老人家身体不好,她连下重药都不能,毕竟,稍稍一重,指不定人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