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世家,人家还能让自己真病着。”
七箱人参一一抬出,开箱瞬间,连见多识广的宁伯都变了神色。
“我的天,百年老参三十五株,五十年参七十株,十年至二十年的一百二十株........还个个品相上乘。南姑娘,您这是抓住了人参娃娃,将人家一窝端了吗?”
这么一大批上好野山参聚在一处,谁看谁迷糊,谁摸谁心惊。
“呵呵,宁伯您真会开玩笑。”
宁伯看看这箱,再看看那箱,眼里放光。
等再抬头看向南见黎是,目光里满是敬佩,当即出了个实打实的高价,将七箱人参全数收下。
南见黎揣着厚厚一叠银票,心里高兴的不行。她交代宁伯去看看苏沐雪后,没在多留,带着沈江离开苏府。
她晃着手里的折扇,下巴微扬,迈着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穿街过巷。沈江跟在她身后,听到一些路过姑娘的细声细语,无奈不已。
心里庆幸万分,阿黎是个姑娘家。
昨日陈泰夫妇登岛求医,南见黎心里记挂,逛了逛,趁着午饭时候和沈江一道去了酒楼。
酒楼已经停业,工匠也已经进场,按照南见黎的要求,也已经画出图纸,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
到了午饭时间,陈泰夫妻和小二正招呼工匠们吃饭休息。南见黎就在这个时候进门。
“陈叔,我们来蹭饭了。”她一进门,便扬声道。
陈夫人闻声出来,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可面上的神情却是笑着的。
南见黎一看就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心里微微好受一些。
“哎呀,阿黎来了,”陈泰从后院跑进来,眉飞色舞地冲到南见黎面前,屈膝就拜,“我高低得给你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