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灯火熄灭,连巡夜的兵丁都变得疲乏。沈江和南见黎,悄无声息地朝着知州大人的外宅而去。
这外宅里所有家丁护院,却一点也奈何不了这两人。他们很快找到库房,依旧是老规矩,但凡值钱的东西。像什么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银票现银,尽数打包带走。
南见黎手脚麻利,一边收一边忍不住偷笑,嘴里还小声嘀咕:“这知州倒是贪得不少,这下可发了。”
离开知州外宅,三人又接连造访了指挥使和按查使的私宅。
这两人的私产也毫不逊色,尤其是指挥使,家中竟然还有密室,里面的金条都能晃瞎人的眼。
“额的、额的、都是额的!”南见黎一边收一边笑的丧心病狂。
一夜之间,两人辗转三处,收获颇丰。天快亮时,两人悄无声息地返回临时落脚点。
南见黎想着空间里的东西,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么多金银珠宝,还有这么多银票,我现在怎么也能算得上这十里八乡的首富了吧?”
沈江靠在一旁,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摇头道:“说小了!阿黎应该是近七八城的首富才对!名副其实的富甲一方。”
富甲一方!听听,这词听着多爽!
南见黎笑的更加灿烂。
外面天光大亮,南见黎惦记买船的事情。休息不住,索性起床赶紧去办事。
南见黎换上一身体面的衣物,也给沈江捯饬一番,两人这才底气十足的朝着船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