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丫鬟们应声退下,雅间内只剩她们两人。
苏沐雪起身坐到邓玉蝉身边,拉住她的手,语带关切:“玉蝉,你今日有些不对劲。方才听到沈江的声音,你便失了神,莫不是……心悦于他?”
邓玉蝉浑身一震,忙收回手,垂着眼帘,将眼底的慌乱尽数遮掩。
她抿紧唇,一声不吭的摇摇头。
这样大胆的话,她如何敢承认?
苏沐雪心中却已然笃定,眼底笑意更甚,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鼓励。
“玉蝉,感情之事,你不说,他怎会知晓?与其以后嫁一个认识,不熟悉的,还不如主动些,未必没有机会。”
这话戳破了邓玉蝉的伪装,她猛地抬眼,带着一丝委屈,“没用的。他喜欢阿黎,他和阿黎是一对,我又何必自没趣。”
苏沐雪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下一秒,她便摆出一副满脸疑惑的模样,故作惊讶地说道:“竟有此事?沈江不是阿黎的哥哥吗?我亲耳听到的,你会不会弄错了?”
她拉着邓玉蝉的手,上下打量一番,语重心长劝道:“再说了,你是知州亲妹,身份尊贵。阿黎虽好,但她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上面还有祖母,下面还有两个弟妹,负担终究是大些。”
“沈江若是聪明人,未必会愿意承担这份负担。你若肯主动,未必不能让他回心转意,看清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人。”
邓玉蝉怔怔地看着苏沐雪,眼底的伤感未减,却多了一丝茫然。
她从未想过这一层,在她眼里,南见黎与沈江默契十足,早已是心意相通,可苏沐雪的话,又让她心底那点残存的希望,悄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