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苒宝有点拉肚子吗。”
傅时律让萧白开车。
女儿都不舒服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家的孩子。
偏偏桑榆压根就不在意女儿的事,留在病房里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傅时律生气的都想先走的。
桑榆抬手抱过女儿亲了一口,柔声问:
“苒宝,你哪里不舒服啊?肚肚疼吗?”
小苒宝还太小,很多话都不能理解,也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感受。
她就那么闪着大眼睛看着桑榆,小嘴一努一努的,特别可爱。
也根本看不出来她哪里不舒服。
桑榆嘀咕:“苒宝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拉肚子。”
傅时律没办法给她解释,抱过女儿。
“你要是把关心别人的心思放在女儿身上,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何况那个时闻的妹妹都好几岁了。
就算对方看不见也不会说话,他们免费给她治就好。
结果桑榆还得每周过来。
也不知道是真来看孩子,还是来看时闻。
傅时律一想起时闻那张脸,漂亮的就跟个女人一样,他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桑榆又看出了傅时律的别扭,歪头对着他笑。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奇怪,我之所以照顾小时筝不都跟你解释了吗,等时闻拍完戏我就不管了。”
傅时律盯着她,“为什么是时闻?”
桑榆脱口而出,“因为时闻好看啊。”
这是心里话。
桑榆从未见一个男孩子能生得比女孩好看的。
眉目如黛,我见犹怜,偏偏他又是个男孩子。
这样的人进娱乐圈早晚得出圈。
桑榆满眼里都是捧红时闻来给她赚钱。
可在傅时律看来,她就是喜欢别人好看,就是精神出轨。
傅时律的脸色更差了,抱着女儿侧身看向窗外,胸口酸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