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没跟傅时律说一个字。
傅时律也不想因为心里不舒服从而把脾气发在桑榆身上。
他尽可能的压着那抹不悦,强行自我消化。
但是第二天一早。
桑榆收拾一下又准备出门了。
傅时律问她,“今天周末,你不用回学校上课,这么早去哪儿?”
桑榆也不隐瞒,“我去医院看看时闻。”
确定时闻不会有生命危险,不会残疾她才安心。
等时闻的情况稳定下来,她就让时闻转院到傅氏医院治疗。
傅时律忍无可忍,冷着声音说:
“桑榆,你一周都在学校跟公司,陪伴女儿的时间屈指可数,医生都说了时闻没有生命危险,你为什么非得要跑一趟?”
傅时律看她,脸色跟眼眸都是冷的。
“你女儿不舒服拉肚子你有好好关心一下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他已经很包容这个女人了。
如果她还是如此毫无边界感的跟别的男人纠缠,他不会放过外面的那些男人的。
桑榆顿住脚步,看向生气的傅时律。
“我没有不关心苒宝,我刚才去看过她了,陈妈说她好了很多。”
“我就去医院看看时闻醒来没有。”
时闻是她公司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要去关心的。
不然以后别人还怎么为她工作。
偏偏这个男人什么都要在乎。
她要真跟别人有什么,不早就离婚走人了。
“醒来你又能做什么?待在那儿陪着他,安慰他吗?”
傅时律态度强硬,“今天你哪儿都不准去,在家陪着苒宝。”
桑榆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无理取闹。
她转身去抱女儿,喊上陈妈一起走。